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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September 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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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瓦尔特.本雅明说“正因为有了那些没有希望的人,希望才给了我们”。 苏格拉底衣冠不整地在大街上与人探讨什么是自由和正义。他企图为人的存在建构一种具有伦理内涵的状态。结果他被处死,而投票处死他的,更多是那些眼神里惊慌失措的人们。
        我们曾经试图保持着一颗纯真的心骄傲并且热情的活在这个世界,抚慰所有受伤而彷徨的灵魂,徒劳的对抗以为的种种不公,直到有一天不再为了单纯的美好而感动,漠然注视痛苦和冷漠。心安理得的摧毁弱小,赋予它们必然毁灭的宿命;嘲笑一切超出自身认知范围的灵感和迸发,用一种原本嗤之以鼻的热情去寻求体制的融入;最大的超脱无非是游戏人生的放纵与不恭。
        只是,终究会被打败。
    September 02

    织女出轨记

       《太平广记》,六十八卷《太原郭翰》卷,甚是搞笑,堪称古人恶搞神仙的花边八卦新闻了,摘录在此,一笑。

       太原郭翰,少简贵,有清标。姿度美秀,善谈论,工草隶。早孤独处,当盛暑,乘月卧庭中。时有清风,稍闻香气渐浓。翰甚怪之,仰视空中,见有人冉冉而下,直至翰前,乃一少女也。明艳绝代,光彩溢目,衣玄绡之衣,曳霜罗之帔,戴翠翘凤凰之冠,蹑琼文九章之履。侍女二人,皆有殊色,感荡心神。翰整衣巾,下床拜谒曰:“不意尊灵迥降,愿垂德音。”女微笑曰:“吾天上织女也。久无主对,而佳期阻旷,幽态盈怀。上帝赐命游人间,仰慕清风,愿托神契。”翰曰:“非敢望也,益深所感。”女为敕侍婢净扫室中,张霜雾丹縠之帏,施水晶玉华之簟,转会风之扇,宛若清秋。乃携手登堂,解衣共卧。其衬体轻红绡衣,似小香囊,气盈一室。有同心龙脑之枕,覆双缕鸳文之衾。柔肌腻体,深情密态,妍艳无匹。欲晓辞去,面粉如故。为试拭之,乃本质也。翰送出户,凌云而去。自后夜夜皆来,情好转切。翰戏之曰:“牵郎何在?那敢独行?”对曰:“阴阳变化,关渠何事?且河汉隔绝,无可复知;纵复知之;不足为虑。”因抚翰心前曰:“世人不明瞻瞩耳。”翰又曰:“卿已托灵辰象,辰象之门,可得闻乎?”对曰:“人间观之,只见是星,其中自有宫室居处,群仙皆游观焉。万物之精,各有象在天,成形在地。下人之变,必形于上也。吾今观之,皆了了自识。”因为翰指列宿分位,尽详纪度。时人不悟者,翰遂洞知之。后将至七夕,忽不复来,经数夕方至。翰问曰:“相见乐乎?”笑而对曰:“天上那比人间?正以感运当尔,非有他故也,君无相忌。”问曰:“卿来何迟?”答曰:“人中五日,彼一夕也。”又为翰致天厨,悉非世物。徐视其衣,并无缝。翰问之,谓翰曰:“天衣本非针线为也。”每去,辄以衣服自随。经一年,忽于一夕,颜色凄恻,涕流交下,执翰手曰:“帝命有程,便可永诀。”遂呜咽不自胜。翰惊惋曰:“尚余几日在?”对曰:“只今夕耳。”遂悲泣,彻晓不眠。及旦,抚抱为别,以七宝碗一留赠,言明年某日,当有书相问。翰答以玉环一双,便履空而去,回顾招手,良久方灭。翰思之成疾,未尝暂忘。明年至期,果使前者侍女。将书函致。翰遂开封,以青缣为纸,铅丹为字,言词清丽,情念重叠。书末有诗二首,诗曰:“河汉虽云阔,三秋尚有期。情人终已矣,良会更何时?”又曰:“朱阁临清汉,琼宫御紫房。佳期情在此,只是断人肠。”翰以香笺答书,意甚慊切。并有酬赠诗二首,诗曰:“人世将天上,由来不可期。谁知一”自此而绝。是年,太史奏织女星无光。翰思不已,凡人间丽色,不复措意。复以继嗣,大义须婚,强娶程氏女,所不称意,复以无嗣,遂成反目。翰后官至侍御史而卒。

        简单翻译一下:太原有一个叫郭翰的帅哥,才华横溢,奉行独身主义,自己一个人住在乡间别墅里。一年夏天,他在院子里晒月亮,忽然闻到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,不一会就有一个美女带着两个侍女从空中飘然而至。郭翰吞回流出的哈喇子,吐点口水整了整自己的发型和A货外套,腆着脸上前搭讪。那女子微微一笑说:“姐是天上的织女,很久没有man和姐娱乐了,姐寂寞啊。老爹怕姐在天上抑郁久了出事,让姐到人间玩玩。长话短说,姐看上你了。”郭翰还有啥可说的,一拍即合,于是就419了。天快亮了,美女就凌云而去了。

        自此以后,女郎每晚都来,感情更加密切。郭翰与她开玩笑说:“织女姐,牵牛郎在哪里?你怎么敢独自出门。”女郎回答说:“老娘干什么,关他什么事?而且银河隔绝,交通这么不发达,他又买不起现代化的通讯工具,更没有可能知道了。纵然他知道了这件事,那又咋的,姐还怕他?”她又趁机摸了郭翰的胸一把,说:“世间这些家伙不过就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,懂啥呀,还不是舆论怎么宣传他们怎么信?”织女还悉心传授星象之类的天文学知识,郭翰也成了跨时代的天文学家。

        后来将要到七月七日的晚上了,女郎忽然不再来了,经过几个晚上才来。郭翰问她说:“怎么样,见老公的感觉如何呀?”女郎笑着回答说:“那个死鬼哪能和你比?没办法,群众要求,总要应付一下嘛,七夕总要做做样子秀秀恩爱嘛。达令,你不要忌妒哦。”

        此后这种happy的日子又过了一年。忽然在一天夜里,女郎脸色凄惨悲痛,涕泪交下,握住郭翰的手说:“老爹发禁足令了,今天就是最后一夜了。”然后两人依依惜别。后来织女还派菲佣来送了两首诗,诗写的是:“河汉虽云阔,三秋尚有期。情人终已矣,良会更何时?”又一首写的是:“朱阁临清汉,琼宫御紫房。佳期情在此,只是断人肠。”郭翰回诗两首,诗中写道:“人世将天上,由来不可期。谁知一回顾,交作两相思。”另一首写道:“赠枕犹香泽,啼衣尚泪痕。玉颜霄汉里,空有往来痕。”从此就断绝了音讯。

        这一年,太史奏报皇上说织女星无光。郭翰思念不已,所有人间丽色,他全都不再留意。后来因为必须继承宗嗣,勉强娶了程家的女儿,很不称心,又因为没有儿子,就反目为仇。郭翰后来做官做到侍御史方才死。